2016年9月23日 星期五

秋日午後的沉浸




我一直還不清楚,為什麼當風暴席捲而來,第一時間我無法處於風暴之中。
我還在消化,不管是當時沒有拒絕的自己,或是此刻的現在,還是無法找到為什麼我會在風暴裡,僅僅只是看著他人的經驗,有太多的相似撞擊進我的心臟。
我瘋狂地錄了很多音給你,而我清楚你根本無法聽見,
但我不得不這麼做,彷彿52hz在大海中被席捲進入一個不是她途徑的上的流,龐大的身體掙扎而聲波張狂,為自己嚎叫,為自己恐慌,也許她根本沒有需要任何同類也說不定。

然後,我在那天走了一整天,一個人
今天,我再次重新經驗那條路線(同時想起我在你視窗裡留下很多留言,┬但實在太多了,我想你應該沒聽),
我記得那天你撥號給我,我已經走到一家師大的露易莎咖啡坐下,把身上僅有的50園花完。
晚上六點,你剛下課。

今天,

一樣,

一個人。


在抬頭的某一個片刻,陽光從雲層的裂縫,降落在新店溪上,閃閃發亮,那暫停了我與過去糾纏的紊亂思緒,

有一陣風吹來,白色橋上的我,第一時間浮現的想法是
如果讓你也能看見,也許你會輕盈一點
至少,那份好像保護好我的自責可以被吹得很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