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年2月28日 星期三

菸,是一種秘密的氣味

菸,之於我一直都是一種通往你的管道。只是夾在指縫中間的菸草香,殘留的尼古丁與焦油混合的氣味,都能讓我出神,彷彿你就在此。我的念想與慾望都投射在一根菸的時間與空間裡,那裏頭藏著私密嗅聞的感官,我的鼻尖與你的指尖:你的鼻尖與我的唇邊。

2018年2月6日 星期二

好像又開始失控

在那天和你說清楚後,教課時,是場藍月滿月靜心,那晚我整個人徹底崩壞了,我沒有哭出聲音,但引導的時候,清楚感覺到我的心哭得比學生還傷悲,我完全搞不清楚到底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。

我那麼那麼在意你,我那麼那麼喜歡跟你在一起,我那麼那麼期待著許多未來藍圖的實踐,為什麼一夕之間全翻盤?

教完課,我笑著把大家送走。

即便,大家都有很多身心波動,但相互陪伴,在當下,各自收拾自己的體悟,微笑離開。

我獨自把教室關燈、上鎖、設定保全,直到例行該做的事務完成,搭乘電梯下樓,依舊和警衛寒暄兩句,謝謝他照顧我們,等我們下課。一路走出大樓,突然看著林森公園,莫名恐慌害怕襲來,我凍結在路邊,動彈不得。

我想打給你,但我沒有;我想大叫,但我沒有;我想痛哭,但我沒有。一種空空的感受。我去找了朋友,一看到他們,我整個人才癱軟下來,痛哭。沒有人知道我發生什麼事情,也沒有人能問我話,他們只是撐住我,哭了一輪又一輪。


見到面,必須讓理智壓抑著自己的欲望。
邪惡的念頭不停徘徊在意識,是不是可以再一次反悔呢?

為了你,我一而再,再而三成為一個放羊的的孩子。
我成了我最瞧不起的那種人── 沒有堅持與定力的人。
我不該是這樣的,我一直都是說到做到的,就算是面對騏,面對母親,面對父親,面對師長,我從不會讓自己出糗,我從不會讓自己被看笑話。

可是我現在,竟然‧‧‧‧‧‧ 放了一次又一次的羊。現在,竟然還在想放第四次?




2018年2月5日 星期一

<星期六>(心懷不軌)


















〈星期六〉⠀ ⠀⠀⠀ ⠀⠀⠀ ⠀
不畏流言蜚語
不怕鞋子進水
在斷垣殘壁中
也能安然入睡
⠀⠀ ⠀
原來我也可以活得如此光明磊落
只要你還願意從身後突然抱住我
只要你還對我有一點點
心懷不軌

2018年2月3日 星期六

水晶:可以抱你。 但我不知從何開口。

清晨五點半,我做了夢醒來。

不大記得夢中實際情境情節,隱約依稀記得很多人都在鼓掌,很開心地在慶祝什麼,只有我像是真空狀混雜在人群中,突兀的存在。

2018年2月2日 星期五

《羅密歐與茱麗葉》

偷偷地把自己置入,假借一個角色身份與關係,而把不能說出口的意念填滿文字聲音的縫隙。這早已在過往經驗中並非新消息了。

只是,這一回那暗地屬於我的秘密,已然召揭於你的眼前,而我不得不透過酒精來振奮自己。否則,我很悲傷,每晚的淚水已經讓我眼盲心痛不能呼吸。

一對陰錯陽差的愛人,是必然要消殞的相遇,我和你之間缺少了「共同的信仰」如果那份信仰是大家所說的「愛情」,為了共同的信念,奮不顧身完成兩人相信的世界,但那終究僅僅只能是兩人。

你說:我已經過了羅密歐的階段了。而妳是應該有權利再去歷經多次的衝撞。

親愛的,你不知道,我體內住著一抹很老的靈魂,茱麗葉的執著與瀟灑,早已被我置於一方角落,偶爾拿起來憑悼。

站在你面前的我,是赤裸裸的。
你知道嗎?
當我喊著暈眩著呢喃著的時候,我無法自拔地渴望你衝出口的「是愛。」

然而,戲一散場,隨即我被漩渦攫住,
同時,感覺到現實中的自己頓時老了。

2018年2月1日 星期四

跨越,就已經很勇敢了

今天他跟我說話。他說:「妳哭。妳很勇敢。」




















這一切,我還是好難過好悲傷。
想起昨天,我覺得好像是一場夢。
是不是一切都沒有發生?可不可以沒有發生?
我還是能抱著愛人,還是能依偎彼此,還是能在無人注意的時候慢慢對他眨眼,或是偷偷甜蜜地眨一隻眼。

可是,是真的。
口袋裡的兩張電影票根扎著掌心。
我真的覺得自己在走一樣的路,又是決定把別人推開,然後自己又開始懊悔,但心裡跟現實都顯示:
「不可以!不可以再頻頻回望,得走下去。」

可是,到底要走去哪裡!
我真的太生氣了,對於自己的軟弱,對於自己的無能,對於發現我不是我所以為的那樣堅強而感到生氣與難過。

但我溫柔多了,對自己

我知道該從壓迫自己超越極限,回到更安全一點的邊界就好。如同,我告訴學生的「不要去不停要求自己超越極限,只要練習著每一次在極限的邊緣,找到安然。有一天,你會發現,你的邊緣更遠了一點。」

再給自己多一點時間。

我也誠實面對著自己的想念,並知道自己貪婪地渴望也被愛人瘋狂地想念愛著,而在那樣的念頭裡,看見一個無足輕重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