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天和你說清楚後,教課時,是場藍月滿月靜心,那晚我整個人徹底崩壞了,我沒有哭出聲音,但引導的時候,清楚感覺到我的心哭得比學生還傷悲,我完全搞不清楚到底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。
我那麼那麼在意你,我那麼那麼喜歡跟你在一起,我那麼那麼期待著許多未來藍圖的實踐,為什麼一夕之間全翻盤?
教完課,我笑著把大家送走。
即便,大家都有很多身心波動,但相互陪伴,在當下,各自收拾自己的體悟,微笑離開。
我獨自把教室關燈、上鎖、設定保全,直到例行該做的事務完成,搭乘電梯下樓,依舊和警衛寒暄兩句,謝謝他照顧我們,等我們下課。一路走出大樓,突然看著林森公園,莫名恐慌害怕襲來,我凍結在路邊,動彈不得。
我想打給你,但我沒有;我想大叫,但我沒有;我想痛哭,但我沒有。一種空空的感受。我去找了朋友,一看到他們,我整個人才癱軟下來,痛哭。沒有人知道我發生什麼事情,也沒有人能問我話,他們只是撐住我,哭了一輪又一輪。
見到面,必須讓理智壓抑著自己的欲望。
邪惡的念頭不停徘徊在意識,是不是可以再一次反悔呢?
為了你,我一而再,再而三成為一個放羊的的孩子。
我成了我最瞧不起的那種人── 沒有堅持與定力的人。
我不該是這樣的,我一直都是說到做到的,就算是面對騏,面對母親,面對父親,面對師長,我從不會讓自己出糗,我從不會讓自己被看笑話。
可是我現在,竟然‧‧‧‧‧‧ 放了一次又一次的羊。現在,竟然還在想放第四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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