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點半,我做了夢醒來。
不大記得夢中實際情境情節,隱約依稀記得很多人都在鼓掌,很開心地在慶祝什麼,只有我像是真空狀混雜在人群中,突兀的存在。
這兩天,我都盡可能早早去躺下,我不想讓自己一直幻想著你會注意到我,捎來什麼訊息。當然過度的天冷也讓我無法離開被窩,不知不覺睡著了……
昨天,因為和你的交集,而我感覺到輕盈飛揚。只消一個眼神交會的片刻停留,一次隨性的玩笑打鬧,一抹淡淡淺淺的微笑,就能讓那份卡在胸上的高壓,頓時消失。那彷彿是莫名奇妙從雷達消失無蹤的飛機,然後,在某個時空的間隙突然又現身在我的意識中,把我壓垮。
今日上午就是這樣的狀態。
突然,我覺得自己再也不會愛上人了,而我更害怕再也沒有人會愛上我了,又或者,我無法再去接受一份愛。
我害怕孤獨,這是第一次,我發現我好怕一個人。我真的好害怕自己孤單一個人。這是從來沒有過的經驗……原來,我一點都不享受一個人的時刻。
哈姆雷特的「自我竊聞情境」,我設定了那個提分開的夜晚。一個要做重大抉擇的孤獨房間,自我矛盾、相互攻訐,逼迫自己的一個痛苦而孤獨的時刻。一邊是自己的貪婪慾望,換化成甜蜜的期待與美好的「可能」,另一邊也是催逼自己看見實相,認清現實,承認無能為力的自己,與臣服時間的安排。
那個夜晚,我就是一頭鬥敗的困獸。
早上靜坐的時候,我看見你,我練習著努力看見你的樣子,中性而沒有身份標籤的你。可是,我看不清楚,滿腦子記得的是「愛人的你」微側著頭靠向我的鼻尖與鼻息和你輕貼上唇邊的柔軟,不停干擾著我,然後,我不停哭泣……我讓自己只是待在那個畫面裡,好好流著淚。不去分析到底要什麼、那是難過還是懊悔、過去未來都不在我的困惑中,我所僅有的就是「努力哭著的自己」,握緊哭泣的自己,和她待在一起。
然後,我聽見她說:「我好想讓他抱抱我,我好想用力抱抱他。」我說:「不可以喔!我知道妳難過,可是一旦抱了,之後,抱不到只會更失落。」然後,我們約了一起問水晶,水晶說「她可以去抱抱你」。我徹底鬆了一口氣,老實說,我比她還要開心。
但是,到了現場,從頭至尾,我都開不了口…… 只能擁抱旁邊一個最接近的人,作為補償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