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著腳步回到家後,脫下冬衣厚沉的外套,發現殘了留你的氣味。深深吸了口氣,恩......這是你身上的味道,我確定。
突然想起〈紅玫瑰與白玫瑰〉那段:
嬌蕊這樣的人,如此癡心地坐在他大衣之旁,讓衣服上的香菸味來籠罩著她,還不夠,索性點起他吸剩的香煙……真是個孩子,被慣壞了,一向要什麼有什麼,因此遇見了一個略具抵抗力的,便覺得他是值得思念的。
是嗎?是這樣嗎?只是因為如此,因此感到思念嗎?
後臺玩笑著:「這是她表達愛的方式,靜靜地,默默地。」「那麼她就要對這樣的選擇,接受別人感受不到的可能結果。」我笑了。我突然聽到了弦外之音。
於是,就只好接受了這樣的結果。
每當一旁看見你是怎麼思考,怎麼說出口那些思考轉化為語言,怎麼將語言落實為行動,我總會感覺到充滿力量。
而我愛的,是那種被充實被包容被疼惜的那份柔軟。
於是,我愛你。但那是一種極為自然的事,就像是身邊所有人都會愛她們親密的朋友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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