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華岡的表演課,一路說話到了中午。結束之後,跟阿杜又分享學生上課的情況。一整天的精神,似乎在都從嘴巴全散佚了……原來,說話真的是一件會傷元神的事情!以前,講課講一整天,因為說話施力方式的錯誤常常會後繼無力,帶著像是粗糙砂紙一般的聲帶,在空中摩擦著,然而這一次,我卻意外發現自己說話進步了,沒有哪麼急切要抓著學生的目光,或著維持他們高度的吸引力,讓我少用了一點力。
這是16歲的他們新的學期的開學第一日,也是我新生活第一天。
Ubike夜騎河濱公園,沒想到我跟河濱公園其實算是近的,也許下次晨跑可以改跑這裡也說不定。不過,在學長搬走之後,似乎很久沒有跑步了……以前沒人陪的時候幾乎都會有動力醒來去跑步,反倒是有人陪過後,心突然沒有那麼堅定了。這是為什麼呢?
背心搭著薄襯衫,騎在傍晚河道旁,風迎面,感覺涼了。略為帶刺的氣溫捎來秋意。空氣中混著曬過陽光酥酥的氣味,是綠草、黃泥和曬一竿上的被子。冰凍的水汽挾著空氣的氧進入鼻息,風就在鼻子裡。
耳朵聽著草叢高歌的蟋蟀蟲子、低音的水蛙,以及魚兒偶爾躍出水面又落回水裡「噗咚」。甚至穿過藍綠色的人工景燈打亮點綴萬板大橋下方,擦身而過的跑者「呼呼」地吐氣。而騎士們輪軸一節牽引著一節,變速器來回切換「咔!咔咔咔!」像是命運的輪盤在宣達著某見我們聽不懂的指示。
一看到人貼近,我都會很感到緊張,每回騎腳踏車運動最過量的都不是腳,而是肩膀。對向車道一顆不停閃光的車頭燈,刺眼的慘白光線害我嚇了一大跳,急忙按了煞車,過於突兀的舉動,投射過來的目光,讓自卑油然而生。
一看到人貼近,我都會很感到緊張,每回騎腳踏車運動最過量的都不是腳,而是肩膀。對向車道一顆不停閃光的車頭燈,刺眼的慘白光線害我嚇了一大跳,急忙按了煞車,過於突兀的舉動,投射過來的目光,讓自卑油然而生。
好在,我仍在動。一面動一面重整腳步而不讓頭腦先行於身體。透過身體的重複勞動,重新開始。
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